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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我寫 2006年02月11日

近日收拾房間,找回些讀書時代的筆記,看到一條頗有趣的口試題:畫面是一具骷髏骨在家裡正準備外出,站在衣櫃前揀選人皮衣服、面具搔著頭不知如何是好……

骷髏骨為挑衣而費煞思量,務求以最美好的一面示人,生活在大都市的人,又何嘗不是常常為戴甚麼樣的假面具而煩惱不已?

愛帶面具者遍佈社會上各行各業,尤以在下位者俱多。特徵是喜歡對上司阿謏奉承,像搖尾狗般千方百計巴結討好以求得到好處。即使面對上級無理責罵,也只敢怒而不敢言,還會笑盈盈地唯唯諾諾乖乖辦事。因應場合而換上合當的「臉」跟人打交道是其慣用的「上位」絕技。比方說應酬有利自己升官發財的「大人」,他們就變身成舞台劇演員,對答七情上面,美言串串而欲罷不能;反之,即懶得理睬,又或如見瘟神般繞道而行,避之則吉。

在這個物質豐盛、人慾橫流的時代,為名利向上爬捨棄善良本性的人比比皆是。筆者當然沒資格品評人家的不是,畢竟,這並非一個可不為五斗米折腰的年代。生活在時代巨輪下的人,無論願意與否,也只得跟隨齒輪的步履低頭默默前行……

唯一慶幸是,在部份前行者的口袋中,尚有一件隨身物同行—— 一顆有良知的心。

我想我寫 2006年02月02日

小時候喜歡玩俄羅斯方塊,看那奇形怪狀的磚塊從高處緩緩下降,而你就充當建築師把這些磚塊按照腦海藍圖移放在適當的位置上。稍不留神,磚塊間隨時出現縫隙,甚至慘變成「危樓」…

在蓋建的過程中,捨得清理是相當重要。情況就如年尾清貨倉,因貨倉面積有限,清走積壓多時的舊貨,才有空間存放新貨。所以,愈快清走壓在底部的磚,就愈多空間容納新磚。

清理要注重,靈活變通也不容忽視。如果抱著守株待兔的心態,時時刻刻等待「直條」從天而降,但內置的遊戲程序偏跟你作對的話,任由你等下去,終不會如願。最糟的是,它可能送你更多凹凸不平的的磚,推你更快走向GAME OVER的邊緣。經驗所得,易疊的磚往往在不同時候出現,如能把握時機,又不貪心的話,會獲得不錯的分數。

所謂「處處皆學問」,遊戲中的智慧,其實也放諸於生活上。人生有時就如玩俄羅斯方塊,作為蓋建個人「人生大樓」的建築師,應以甚麼方法面對形形式式的挑戰,相信每個人心中自有答案。

我想我寫 2006年01月19日

日前無心插柳下寫了<不喜歡>,先後被S及島野香問及寫作原因,前者甚至以為我正為某些事而煩惱...其實只是當下心情鬱悶才有感而發,令大家擔心真有點不好意思了。為了呼應前文,現帶來<喜歡>,也希望你們都碰上喜歡的人和事。

喜歡看清晨透紗窗的光線;

喜歡聽黑白琴鍵譜的樂章;

喜歡聞百合花淡淡的清香;

喜歡吃外婆親手弄的甜糕;

喜歡走有樹蔭為傘的小俓;

喜歡踏單車馭風行的快感;

喜歡感應你手掌心的微溫 ;

喜歡遇上能與我同步的你。

我想我寫 2006年01月14日

   
   

不喜歡看以偽善扭出來的醜笑容;

不喜歡聽女生們七嘴八舌的聲音;

不喜歡嗅腥臊令人噁心的蝦醬味;

不喜歡吃煮爛了難入口的老苦瓜;

不喜歡走在嘈雜擠迫的繁街鬧市;

不喜歡坐空客廳時寂寞無聲造訪;

不喜歡裝出人家感滿意的假表情;

不喜歡覺悟身軀和心靈的不完美。

愛情, 我想我寫 2005年12月31日


「愛的發生和延續是有條件的,愛的附出卻是無條件的…」這句話說得清楚明白。

“附出愛”是個抽象概念,如欠缺具體化演繹,就好比看畢加索的畫,非人人看得明白。

有時聽到愛侶、子女投訴另一半或父母不愛他們,也許並非不愛,而是施愛者錯用了或不知用什麼方式表達愛。

愛的表達方式有許多種,比方說傾訴、聆聽、寫信、送禮、擁抱、牽手、吻…等等。

愛很簡單,但要對方感受自己的愛卻不容易。

心理學家、社工常常建議父母與子女、愛侶與另一半多溝通,卻甚少具體地教他們用什麼方法去溝通。每個人都有不同個性,A方法適用於甲在乙身上未必見效。儘管愛對方,但用不得法一切也是徒然的。

誤會、隔膜甚至拗撬有時就因大家不懂互相表達而產生。所以,在投訴前可否易地而處想一想,究竟對方是不愛自己,還是他們不懂表達愛呢!

多留意所愛的日常生活細節,嘗試瞭解對方的心靈所需,對症下藥的話,也許會發現,愛其實很簡單。

我想我寫 2005年12月22日

記憶可以牢固如紅磚,也可以脆弱如浮冰。沒標準答案,完全因人而異。

<Harry Potter 神秘的魔法石>裡,哈利的同學納威擁有一個如網球般大的透明玻璃球——記憶球。用手緊捏住它,如果變紅了,就表示那人忘記了某些事情。看到這裡,一個怪念頭旋即在腦海閃過:如果我手上也有個不僅扮演Reminder而幫我Remember的記憶球,那就好了!

自問是個沒記性的人,雖未至於像患上老人痴呆症者般善忘,但對於生活上芝麻綠豆的鎖碎事,要是向我交帶後不再提我,我可當沒有這麼一回事! 所以,若然有記憶球在手,我必把所有不做又不行的麻煩蒜皮事都通通塞進去! 那現有的、有血有肉的人腦來儲什麼呢? 

對於生命中出現過的每個人、發生過的每件事我不可能一五一十記得清清楚楚,然而因造物主的厚待,賦予人意識,讓我可以作選擇性去「記」,記著我最愛的人和事。當然,記憶力哀退或突然失憶就另作別論了。

既然人有選擇性去記的自由,但為何依然有感到痛苦的時候? 我想,人腦不是電腦,沒有資源回收筒,不可能按個人喜惡把開心的記憶儲起而把痛苦的刪掉。痛苦的記憶是被滾水燙過做成的傷口,疤痕會一天一天的退色,卻不會消失。情況正如天天塗淡斑霜,只可淡化色斑,而非去除色斑。那該怎麼辦? 唯一可做的是在活著的日子裡努力累積快樂記憶,腦子裝滿了有意義的東西,就沒有多餘空間載放無謂的記憶了。畢竟,人的記憶體有限,何苦虛執不愉快的事來難為自己呢!

有時,想記的,記不起;不想記的,偏記起,也許這是造物主給予恩賜的同時也跟世人開了個最吊詭的玩笑吧!

我想我寫 2005年12月20日

 
寫作之路是漫長的階梯, 需要時間及耐性拾級而上~

愈來愈相信文字創作講求靈感,當靈感湧現時,一提筆,洋洋萬字瞬即躍上原稿紙;反之,靈感枯竭時,就算呆坐三粒鐘,片隻字也吐不出。這種如過雲雨般驟來驟去的感覺,最近不知怎的常常在我腦海中盤旋。

童年不喜歡寫作,小學時最討厭的是作文堂。每次回家做作文功課,就會一邊做一邊喊,既不懂寫,又想不出東西寫。呆坐整個下午,作文簿依然一片空白,往往要待下班回來的母親替我收拾殘局。  

升中後,作文要求的字數增多,難度亦增加。初時的確適應不了,幸好執教的老師每次都把題目講得具體清楚,令我這個笨腦袋聽得明白,就開始敢放膽寫了。日子有功,作文有時還超出字數呢! 克服了寫作的恐懼感,連帶作文功課也順利過關。

及至高中,投放在寫作的心機多了,作品有幸刊登於校報或被推薦出外比賽。當然, 與眾多萬千精彩的作品相比,那不過是銀河中一粒不起眼的幼沙。  

畢業之後,沒有作文堂,沒有寫作比賽,沒有寫作的推動力,手上的筆已被丟到一旁,加上天天面對著枯燥的工作及學習,靈感無從進注腦袋,什麼也寫不出。直至最近開始寫BLOG,好像重拾一些失去多時的感覺,原來以文字娛人娛己,是挺好玩兼有意思!

希望這份堅持可一直維持下去吧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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